临时规矩,我也不至于到最后才向席卓要签名。 失败的并不是我没要到,而是我给我妈要的曲先的签名也在那本子上,我觉得这种可能被我妈拍死的事还是当面跟她说比较好,毕竟卖卖萌撒撒娇兴许能够活下去。 席卓戏份杀青离开,那间曾是他休息室的门上便换贴了其他演员名字,我也回到了原来工作岗位,日子变回只能通过荧幕看到他。 又两个月后那个剧组彻底离开我们影视城,我也等来了难得的休假,虽只有半月,但我还是决定回家陪我妈过个年。 我因判断失误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出现在零上二十度的机场,被来接机的毕恭嘲笑。他说你活该,谁让你回来都不知先看看这边的天气预报。 带着倔强的逞强,我说你懂个屁,我都穿在身上那是为了少拿行李。 毕恭撇撇嘴:“阿名,论吹牛逼我就服你。” 这小子是我发小,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