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吐了1500,急诊科大夫调血加手术,忙得不可开交,我连一句我哥在哪都说不出来,一点力气都没有,能睁开眼都是为了看我哥最后一眼,他却不在我身边。 大夫在下病危通知,我被打了麻药送进手术室,之后就没有知觉了,外边兵荒马乱,我却陷入一个梦里。 “你是他的亲儿子?”我看到十三岁的谭疏业又倚在墻壁上抱怀看着我。 不然哪,没看到我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 我看到他又在那里静了很久,就那样看着我,眼神却涣散着,我知道他其实没在看我。 我觉得他在捉弄我,因为我总听见下人们闲话,说我来了他的继承人地位就不保,他们想多了,我根本没有抢什么的意思,只是他那副样子让我很不舒服,仿佛我是个没人要的耗子。 “你管得着吗?”我跟他说,然后看到他眼皮轻轻跳了一下,随即鄙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