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不多,但可以看出都被精心照料着。园子正对着小楼的一楼客厅,透过没有拉着窗帘的落地窗,看到客厅里坐着好几个人。 主座沙发上坐着陈非,打量着客厅里坐着的五六个人,心里想着得在赵爷回来前把他们全都打发走。而且,今天晚上还是吕博瑜来给赵爷弹琴的日子,更得快点把这些人弄走。 “各位叔伯,你们再怎么说也没用。就算我爷爷在家,也不会见你们。他已经把事情全权交给我来办理,还望各位叔伯别让晚辈难做。”陈非语气柔和,说得谦卑。但这些人坐了两个多小时车程来到市郊的岐溪坞,自然不会听陈非一句话就被简单打发。一个四十多岁、身形发福、肚子隆起像怀三个孕的男人扯着嘴角说:“赵凯,这已经是我们这个月第二次来找你爷爷。上次是你爷爷去了医院,怎么可能那么巧,今天又去医院。” 是的,这个case里,陈非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