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鼻子灰,南宫司倒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在门口说了句晚安,正要进自己的房间,手刚触碰到木门,两道人影晃悠悠地从他身后经过。 顿住了推门的手,南宫司疑惑地侧头扫了眼那一高一矮,一瘦一胖的男女,挠了挠脑袋,耸肩推门而入。 一夜无话,直至第二天清晨。 两人在客栈大堂用过早餐后就退了房,准备采购一些干粮继续上路。 “我的子清乖乖,你说咱两要不要雇辆马车来代步呢?” 把玩着手中的桃,南宫司提了个自认为很妙的小意见。 伏念轻笑了声,转头看了他一眼:“雇马车?可以,可我身上的银两不够。” “那还不简单嘛,咱家子清的医术神乎其乎的,多治几个病人,那钱还不是刷刷刷地来了?” “呵,难道你忘了我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谓规矩,不就是来让人破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