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知道刚才躲在衣柜里有多危险吗?万一我手上有凶器呢?” 闻晋霖睁着大眼睛大言不惭地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羊羊叔叔,鼻血干了擦不掉,你沾点口水吧” “小神经病!”秦白阳在他额头上重重拍了一下,进浴室拧了条湿毛巾给他擦干凈脸。 闻晋霖仰着脸配合他,“羊羊叔叔,我嘴里也有血。” 秦白阳倒了水给他漱口,总算把他收拾得又有个人样了,自己也换好衣服,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医生检查了一番后,表示已经没有大碍,给他的胳膊吊上三角巾,叮嘱他一个月内不能剧烈运动,不要再伤到肩膀,否则容易经常性脱臼。 闻晋霖这才感到有些后怕,情不自禁地往秦白阳怀里缩了缩。 秦白阳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明明弄伤他的人是自己,他却仍往自己怀里躲,“现在知道怕了吧,以后还敢不敢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