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时刻刻都得面容带笑,强拗出一副乖巧和顺的模样。 邵锦泓要上班,他在玄关,像个小媳妇似的送他出门,偶尔还得主动献上热吻,黏糊半天。 邵锦泓下班回来,他得帮着挂好他的西装,又到厨房鼓捣晚饭。 邵锦泓这段日子以来,发现他别的菜做得不大行,唯有蛋饼煎得还不错,于是三天两头吆喝他做这玩意儿,做得胡里自己都烦了,又没法拒绝邵大老板的要求,只能闷着头狂捏鸡蛋壳,听鸡蛋壳发出痛苦的咔嚓咔嚓声,以此撒气。 就这么伺候了半来个月,胡里终于忍不住了,问他:“我这么跟你媳妇儿似的伺候你,你真的觉得快乐吗?” 邵锦泓彼时正靠在沙发上看文件,微抬起头扫了胡里一眼:“怎么?” “我觉得怪怪的,太假太黏人了,”胡里一屁股坐在邵锦泓对面,和他膝尖儿相对,“这不是我的性格,搞得我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