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显得更加脆弱,像是一款薄胎透光的青瓷,精致地仿佛一碰就碎。 林染的眼睫颤了颤,睁开的眼眸泛着潋滟的水光,把一些情绪也雾化地说不清道不明。大抵是灯光晃了眼,陈弈白觉得自己该是生出了错觉,他从林染的神色中看出了几分没来由的委屈之意。 可林染就那么看着他,启唇含住了他犹在林染唇边的拇指,尖尖的小虎牙在指肚轻轻一咬。 不疼。 但陈弈白却眼神一暗,将手指抽出来。 他弯下身来,与林染额头相抵,直直看进林染的眼底: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染摇摇头,样子很是无辜,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陈弈白一滞,继而笑了:“那我告诉你。” 被酒精泡着的神智格外迟钝,林染是过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吻,带着清甜酒味兼狂风骤雨般的气势,仿佛要把他吃下去。那热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