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可姬远的口气似乎并非如此,至少余茭是这样感觉的。至于其中真正意味什么,他还真没听出来。 “哎,”他一晃神,姬远不知何时放慢脚步与自己并列了,还挠着下巴笑瞇瞇地和他说话。 余茭立刻把脑袋垂得更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奴才。 姬远拍他肩膀,有些不高兴,“我和你说话呢,低头干嘛?” “姬公子请说。”他的肩膀弯成一个圆滑的弧度,仿佛天生如此。 姬远思忖着,其实是忘词了。他伸手一拍余茭的后背,“挺起来挺起来,这样走路不累么!哦,我刚才是想问你,你觉得我算是美色吗?” 余茭听到这话似乎受到了更大的惊吓,连忙道:“公子朗眉星目,面如冠玉,风姿绰约,自然是俊秀得紧。” “啧,”姬远觉得这小太监被吓傻了,什么词都往外蹦,怎么不干脆说他翩若惊鸿,惊为天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