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真的要离开吗? 他看看眼前的女人,咬了咬牙。 “不换。” 周云轻漫不经心,“你自己想好了哦,我不会对你的选择负责任的。” 小煤球看着她细白的脖子,牙根痒痒,恨不得扑过去咬她一口。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呢? 像一块又臭又硬的大石头。 刮风了她不管,下雨了她不管,永远呆在那儿,只顾做自己想做的事,好像世界与她无关一样。 周云轻见他盯着自己不放,抬手推他胸口。 “没事就下去,要是把跳蚤传染给我,我可跟你急。” 小煤球被她轰下床,傲娇地走远了。 周云轻收回手钻进被窝里,继续睡觉,情不自禁回味起他胸肌的触感。 结实、饱满、富有弹性。 真是美好又年轻的肉.体啊。 可惜一身跳蚤。 她想到这点,就忍不住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