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办法说服自己,那双澄亮的眸子满是难以置信,“是你砸的?” “原本也只是想着把房间搞乱下就算了,可是我只要一想到魏老师最近做的那些事情,我这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于是便让人买了一桶红油漆,直接就往上泼了,我看了被泼了油漆的房间照片,那效果,真是让我满意极了。” 司洋笑的一脸无害,完全无视魏溪那张渐渐黒沈的脸继续得意洋洋的道:“老师,不是我说你呢,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不懂怎么做人呢?既然老师不懂,那么学生就勉为其难给老师上一课,老师可不要太感激了,我想经过这次,老师一定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了吧,至少,我司洋不是老师你这样的人能得罪的起的。” 司洋就这么慵懒的坐着,后背悠闲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他的嘴角始终挂着笑,那样一张无害的脸,想必谁看了都不会产生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