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边打过去,蹭掉了一小块肉,现在血流个不停,只好用手按着,灼热的痛楚沿着耳朵的轮廓蔓延,就连耳膜都呼应着,急速地鼓动着。 但是一切都抵不过眼前的麻烦。 司晴手里拿着一把枪,正直直的对着他们两人。 身后的保镖要动,又不敢,只能纷纷掏出枪以防万一。 作为始作俑者的季明淮,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的神色已经趋近癫狂,双眼瞪的大大的,里面颇有几分死不瞑目的恨意。但是现在要死的不是她,反而有可能是苏渭和宋祁燃。 苏渭开口劝她:“司晴,你冷静一点。” 司晴倔强地努着嘴看着他:“冷静?怎么冷静?你要丢下我了!都怪他,如果他不出现,我们就已经和好了!” 说着,便恶狠狠地将枪口指着苏渭。 怪他,为什么要指我? 苏渭腹诽。 宋祁燃却表现得很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