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今晚那要你命的东西会再次出手,你早些回来,这里供奉着我的堂单,那东西不敢在此放肆。”许则然说。 他明天不跟我回老家? 我心里松了口气,可一想到今晚那个要杀我的东西,我心里又害怕。 他看出我的想法,似笑非笑,“害怕了?你若是求求我,我便勉为其难,随你回去。” 我张张嘴,脸憋得通红,嘟囔了句:“做梦去吧。” 眼看着他又沉下脸,我忙抱着被子和枕头去客厅了。 夜里,我怎么都睡不踏实,身上越来越冷不说,手脚还动不了,身上像是压着个冰凉的东西。 早上五点多,我妈把我喊醒,纳闷的问我为啥不去屋里睡,要躺在沙发上。 我指着供桌,胡编了个借口:“在这离着供桌近。” “安安,你再忍忍,我已经托人打听厉害的大师了。”我妈心疼的看着我。 她这话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