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而是没把握。若把事情弄砸了,得罪这些个京中大老,倒了招牌,也就少了许多主顾。于是有所为不如有所不为,都唯唯诺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加上赵煦认为家丑不可外扬,省了好些细节,也不让赵烈拿那肚兜出来看,更是没有线索,越发难了。 赵烈在旁边听得生气,大哥又不让他多说,脸一沈,自己走了出去。 赵煦脸上挂不住,故作从容地打发走了那些法师,便去找赵烈,一进门就惊呆了,只见赵烈身着女服,梳了女儿发式,正在上妆,看那颜色,极其浓艷。 赵煦第一次见他这般打扮,果然美艷非凡,比素素还要夺目,一时怔在那里说不出话,目光游转,才见赵烈妆浓得不像话,房间也收拾得干干凈凈,似有死志。心中一痛,夺了他眉笔,狠狠扔在地下:“你做什么?” 赵烈面无表情,另取了一支,对镜再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