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味的空气并未让她觉得不适,这个地方她也来过很多次了。 走到死牢的最尽头,漆黑冰冷的石墻上面,钉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他耷拉着脑袋,衣服近乎成为布条挂在身上。 遍体鳞伤,却还吊着一口气。 他听到有脚步声向他走来冰没有抬头。 任何的酷刑他都可以承受,他不能死,有个人曾经说过,他什么时候死,他的妹妹便什么时候死。 他欠琅琊已经太多,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让她活着。 宁蔓站在胥笙的面前,她冷眼盯着他,冷言道,“你们都退下。” “是。” 胥笙认出宁蔓的声音,他的头无力地抬了一下,却终是只看见她的脚尖。火红的绣鞋,如血一般妖艷。 胥笙再将视线缓缓上移,嗜血的美,毁灭一切的美,惊天动地的美,妖艷的美。 他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山林间灵动的精灵,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