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鹤舞弄清影更新时间:2026-06-24 21:44:53
那一年,他读容若写给顾贞观的那首诗,读至“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的时候,提起书桌上的毛笔,用自己稚nèn的还不甚老成的比画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在白sè的宣纸上,双目盯着那些逐渐晕染开来的字,迟景然在心底悄悄感谢着上苍,感谢上苍,让他遇到顾铭琛。他亦兄亦父带给他此生最大的温暖。他目视着那个唇红齿白的小男孩,眸子里是一如小时候的明亮温和,他手里面捧着一张未干的白sè宣纸,上面的字力透纸背。那21个字,就如同是他凈重21克的灵魂,竟突然间有种抽离感。顾铭琛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握在手里,心里面异样的感触无法言说。顾铭琛出国的那一天给了迟景然一件礼物,他兴冲冲的跑至书房,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放着装裱好的字帖。上面写着“亲在许身犹未得,侠烈今生已已。但结记、来生休悔。”迟景然抱着那副字帖爱不释手。缘起缘灭总是有着它们的缘由,不期然间,一切早已註定。帖子标签:总裁现言治愈nuè文腹黑契约完结深情强势豪取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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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持大方的女人,远远走过来的时候目光中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怨愤顷刻间灼痛了他。 “妈。” 迟景然低喃着声音叫了许曼云一声身子站的笔直坦然目视着她的眼睛未曾低下头。 “不许叫我妈!” “妈,您知道了。” 他的声音略微沙哑,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是极其肯定。 许曼云难掩心中的怒气,微微仰着头看向眼前的人,这个儿子有时候甚至比顾铭琛还要偏执心思重,她的身体颤抖的厉害,一张脸憋得通红,见迟景然分毫没有内疚更没有羞耻之意,终于没能忍住,抬起手来便狠狠的一巴掌扇下去,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跟在后面赶来的顾铭珩也被吓了一跳。 “景然,你太让我失望了!” “妈,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我们顾家以后如何在世人面前抬头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