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唯有把衣服穿好再出去迎驾。 他跪在牧流风面前,过了半晌也听不见对方说话,以为他又换着法子折磨自己,但自己都得听着,唯有动也不动。 「韩绮澜。」牧流风坐在一旁软榻上,轻轻地说道:「兄长大人不见了。」 韩绮澜握紧藏在衣袖里的拳头稍稍握紧,己经是第几次了?只要失去牧似云就来找自己发洩。 明明自己以前都可以忍耐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已经无法像以前般泰然处之? 可以接受牧流风那暴力的□□,也可以接受他来宠幸自己时总是带着别的女人的熏香,但偏偏无法接受他对于牧似云那近乎偏执的迷恋。 自己恐怕都入魔了吧。 「下官早就提点过陛下,留着太子殿下的性命等于是养虎为患。」韩绮澜抿唇说道。 牧流风长眉一扬,他拍案站起来说道:「你乱说什么!」 韩绮澜低头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