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詹不理,沈云霓又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太子表哥......” 景詹斜眼看向她,一双幽深的黑眸似淬着寒冰,沈云霓不由得心下一颤。 他启唇,低沉清冷的声儿不带一丝温度。 “孤还要回励正殿处理事务,便不陪你赏花了,你玩累了便自行回乾德殿吧。” 说罢,不待沈云霓挽留一句,径自拂袖而去 方才还好好的,怎说走便走了。 望着景詹离去的背影,沈云霓气得狠狠剁了一脚,奇怪地往景詹方才望的方向看去。 交错掩映的枝叶后,一个窈窕纤丽的女子坐在亭中。 竟是温亭晚! 沈云霓恍然,难怪太子表哥如此生气,原是看见了他最厌恶的太子妃。 她不屑地撇撇嘴,正待移开目光,坐在温亭晚对面的男人也映入了她的眼帘。 沈云霓自小入宫,认得宫中不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