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苗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当即便扑通跪地:“天子眼皮底下竟有人敢殴打孩童,可怜我符儿年幼,竟被打成这般!老臣、老臣求陛下做主!” “孩童?!燕国相这孙子已过了冠礼,都是可以娶妻成家的年纪了,算哪门子的孩童!” 萧契肿了大半边脸,气愤地继续道:“陛下有所不知!本是我先瞧见那猎鹰的!我将它一箭射落,这厮偏来抢了去,竟说是他的猎物!想骗得陛下的彩头!” 一边是国相家的孙子,一边又是军侯府的公子。 梁帝皱了眉:“好端端的秋猎,你们就不能消停些!” 而众多的大臣就在跟前瞧着,若是就此翻过,岂不显得天子惧臣? 一时分辨不清,又都受了伤,偏袒谁都说不过去。 嘉贵妃本有心替自家侄儿求情,可刚被陛下说了不知分寸,眼下便不敢擅自开口。 在场之人各怀心思。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