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一旁的母亲南于卿看着九月的双脚,被划得血肉模糊,哪里还能看出半点样子。 “这是他自己造的孽,当初为了个凡人都能与我们断了了来往。”白正其有些不耐烦。 白九月能听到父母说话,但总觉得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谷抒深的样子。 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是了,两日前,书生被猎狐咬断了咽喉,那血喷了自己一脸。书生的血好热,如同炙热的铁水,烫的他脸好痛。 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呢? 他想不起来,也不想去想。 只是心里的野性再也压制不住了,当即现了原型,火红的皮毛根根立了起来。 没有办法,只能回南山求父母,这是唯一的希望。 背着书生一路狂奔。穿过了多少片荆棘,趟过了多少条河流,越过多少座高山,他一直不想去想后果,他认定了能救回书生,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