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多困都能在天亮前醒来。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分钟,确认了自己的确睡不了回笼觉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用休息室里的小卫生间洗了把脸,出门买了两个包子充当早餐,把苦柠门口的休息牌换成了营业中,坐到柜臺后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谢竹行的,不出他所料,谢竹行又去参加调研会,今早就走了,他失去了一个和谢竹行摊牌的机会。 不过也幸亏徐璇临时叫住了他,否则他要是真的昨天跑去摊牌了,今天能不能出门都是个问题,更何况谢润琢那边已经很糟心了,他不应该再雪上加霜的。 谢润钰洗干凈了手,随手拿了本书看。徐璇是六点半来的,天只亮了一半,厚重的阴云尚未散开,拂晓曙光催落一阵小雨。 她进屋抖了抖伞上的水珠,把伞放进了伞架。 “起这么早?”徐璇一边擦掉裤腿上的泥水一边说,“我以为你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