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唇放开了手。 可纵使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楼阙也很好的领会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的意(当然也是自己的意)留了下来。 晚上他们两个挤在小隔间的单人床上,特别的挤,又挤又热。 天气越来越热了。 楼阙没有带睡衣,忍受不了这个热度,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就往床上躺,而盛夏是习惯裸睡的,犹豫了一下,也剩了一条内裤躺上去了。 于是两人的情形就变得gay里gay气了起来。 两个裸男,肉贴肉,气息围绕着彼此,一副躯体白凈冰凉,一副躯体蜜色火热,气氛陡然就暧昧了起来。 楼阙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了,脱光了都不行,再这样下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急需说点什么聊点什么来转移一下註意力,冷静平覆一下自己这颗躁动的心和略微畜生的想法。 “工作辛苦吗?累么?”他自觉自己语气正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