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通时在混乱的发情期里打下标记。 顺序乱了,要表达的心意和重视也就错乱了。 他只好倒过头来在后面摸索着重新做起这些事,尽力安抚自己的omega,学着怎么和恋人、而不仅仅是伴侣相处。 他在这些事上确实生疏,但有时候偶尔又能有点儿无师自通的天赋。 可即便如此,他也清楚地很,这些事做的再多也只能称之为“补偿”,而不是“追求”。 大约也只是想能求一个“为时未晚”。 那天在钢琴旁胡闹一场,结束后他摸到衣服给季慕披上,抱着他到旁边的小沙发上相拥着平覆喘息。 季慕的手指搭在他手心里,漫不经心又毫无规律地划动,他于是握住季慕的手,贴到了自己左胸前。 隔着一层肌肉,那底下传来强烈而富有规律的心臟擂动声:“扑通、扑通……”代替它的主人向另一个人诉说温柔又坚决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