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胆战。 她赶忙收拾东西,中途绊到了画架,暗骂了声“操”,顾不上剧烈的疼,揽过桌上一堆瓶瓶罐罐乱七八糟,全往包里塞。 “你有朋友在北京吗?”陈冰问。 她肩膀一侧夹着手机,兼顾不暇,“我不知道——” “你他妈有没有朋友自己不知道啊?脑子不好?” “我他妈哪知道啊?!你能不能别骂我了——” 陈冰叹口气,冷静了些,“身上还有钱吗?” “——有。” “找个宾馆吧。先别去我那儿,我最近也不安稳。” “好,好。” 她又叮铃哐啷翻衣柜,甭管什么衣服一股脑全塞进箱子。经常搬家的好处就是东西并不多,一个行李箱足够。 她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身上随便套了件毛线外套,匆匆冲出了门。 楼下老太太还没睡,见她这么惊慌失措地往下跑,喊:“姑娘,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