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过这句话。 有些零星的记忆生生挤入我的脑海里,我又看见了那个跪在崖上的白衣女子,头很痛。 只这一次有些不同,她好像穿着鲜红的嫁衣,恍惚间,我好像看到有个同样一身红衣的人手执着喜秤挑开她的红头帘。原来她嫁人了吗? “相公,好看吗?”她低垂着眉眼,不似往常我看到的那些凄凉。 “只要是雪,都好看。”我下意识地喃喃而出。 我看见闻人在我说出这句话时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嘴角扯出的笑看起来多了一些嘲讽。 “难为你了,失了忆却还记得她。” 知晓我失了记忆的人本就不多,闻人她是如何得知的? 还有,她,闻人口中的她又是谁?为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失却的那些过往,到底是什么?这一刻,我无比急切地想要知道,就算是妄动心思,我也想知道。 “我有些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