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你信?”石璋看向姜流。 “信。”姜流道,“袁宽的话不说全信,至少也有六七分可听。” “既然如此,那便查查吧。”石璋道,“梁州那头阮临能伸展的开,这事交给他和石珫,你在必要的时候帮一把就行。” “对了,你待会儿回去直接和他们说一声,省的我再费一遍口舌。”石璋揉了把眉心,“你们商量吧,没什么大事不必知会我。” 石璋眉宇之下隐着疲惫,姜流担忧道:“陛下可是不舒服?” 石璋只低声说了句:“无妨。” 他这么说姜流如何能放心,一时也顾不得君臣礼仪,半起身隔着方几伸手就要去试石璋额上的温度。 手背贴着的皮肤干燥微暖,直到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指上,姜流才忽然发现自己的动作如此出格。 “陛,陛下!” 姜流对上石璋的眼神,简直连话都不会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