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裴晏禹以为自己会伤心欲绝,可是,或许人到了绝境,身体已经不能以任何方式反映情绪。他没有哭,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全被卸了去。 这个夏天格外的凉。 裴晏禹不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和韩笠分开——最初,正是因为他想离开,才会踏上回趾洲的列车。但是,他没有想过,如果是韩笠选择分离,他们该何去何从。 他是哪裏来的信心,认为韩笠绝对不会是那个说放手的人呢?滑稽的是,即使受到这样的信,裴晏禹依然无法接受,他还是抱有那样莫名其妙的自信,认为韩笠不可能放开自己。 他用这份离谱的、在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根据的自信支撑自己,在别墅内住了两天。 这两天的时间裏,裴晏禹收拾一些日用品和衣物,通过网络平臺寻找价格合适的一居室,打算搬走。 裴晏禹打算不回趾洲,留在京口。韩笠的公司在这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