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以带走的东西,千晴只是转个身就能起程。 她如同以前一般走进车站,在月臺上等候列车。直至车停定了,她进去了,门关上了,她才想到了一件事──就算她回去了又能怎样,又没有人能看到她。 不一会,她抬起了头。 望着玻璃窗外清晰而又转瞬更改的景色,她笑了,心中有个声音在跟她说:“回去吧。” 那裏是她人生的起点,她只不过是回到原点而已。 如果说有地方能容纳这样的她,也大概只会是那裏。 尽管是人生第一次这样光明正大地逃票,千晴也没感到半分罪恶感,甚至还在车快到站时抱怨面前那位买了票的先生站在门前挡住了她下车的路。 再怎样,还是要下车的,她也没法跟对方说声“麻烦让开”,最后还是在跟对方的交迭了半个身子的情况下“挤”了下车。 “真不舒服……”她摸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