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醉的不省人事外,其他人都只是头有些重。素还真与那名自称星沙嘆的老丈人因为身体原因,滴酒未沾,算是一行人中最清醒的二人。 酒助情绪,之前一直压抑的激动情绪很显然在酒精的推动下逐渐洩漏,若不是有照世明灯与玄同拦着,齐天变与秦假仙早就扑在素还真面前大哭特哭了。 他们想素还真想得好辛苦,做得梦十有八九都与素还真有关。七百年的时间说短绝对不短,说长绝对很长,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七百年是多少个三秋啊!老秦一抹眼泪,与突然惺惺相惜的齐天变挨蹲在地上,泪眼朦胧看站在莲托裏的素还真。 “嗝,素还真,嗝,你这个老奸。”秦假仙仰头喝酒,恨恨道:“老是用死这个烂招数,你怎么就不嫌老套?!” 素还真苦笑,有的时候也不是他想死,时势逼人 ,他只是金蝉脱壳。不过……素还真环视一周,敏锐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