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样恨爸爸?” 朱家贝冷笑,“有些人就是爱走极端,特别是警察,看谁都象罪犯,当年咱爸是唯一的幸存者和最大的受益人,被怀疑也是正常的。” “可他不是怀疑,他恨我们,哥,你不知道,我现在还记得小时候在学校门口,他伸手推我......”朱爱宝想起自己被卷进车轮下那一刻的情景,成年男人眼中不加掩饰的憎恶......记忆裏的黑暗和疼痛再次袭来,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 “你能忘了杨岩么?”朱家贝问她,“忘了他吧,哥有好几个同学都不错。” 朱爱宝怔怔地虚望着前方,朱家贝又问了她一遍,她终于开了口: “我想过好多次啊,哥哥,”她轻声说,“我想过太多次了,可我.......做不到啊。” 外公死于意外,也因为父亲的疏忽大意,有些人是过不去这个坎的,可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