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品着用这后山冷泉水泡煮的茶,果真养人。 另一边上杉虎大将军不屑与之为伍,拿着一把马草餵食自己的千裏良驹,但他的註意力都在山门,自赶来此地,无一人从山门出现,范闲一定还未出来。据说他还带了一人,不知是何人物。 驿站只是供人歇脚的地方,吃食并不怎么样,沈重尝了一口酥油饼就没了兴趣,他的目光虽没放在山门口,心思却在想,莫非今日是不打算下山了?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除非他能一辈子都在观裏待着。这位庆国最年轻的公爷,最权势滔天的皇子,不好好在庆国待着,跑来北齐,到底是做什么的,会和国师突然离开有关吗… 沈重想着,目光一窒,他猛地把跷在长条板凳上的腿放下站起身。 “国师?” 戴着一顶斗笠,拄着一柄木拐,身形稳健,悠悠走来,不是苦荷,又会是谁? 上杉虎也看到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