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遇到什么大难题。 男人那双熟练操作柳叶刀的手,能在心臟上灵巧穿梭缝补,却正对着一张对折的纸,拿着剪刀而无从下笔,双手十个指头像鸡爪子一样笨拙,偶尔下决心剪下去几刀,然后就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下去才好了。 “怎么可能有人能把这玩意剪成这样!”罗杰斯洩气地把工具往边上一扔,眼睛直楞楞地瞪着白薇画给他的图样生气:“不可能有人真的能剪出来!” 看他一副愤怒的样子,白薇觉得好笑:“你干嘛要挑最难的?我给你画了很多简单的花鸟图,慢慢来不是更好吗?”她拿起那张被罗杰斯抛弃的纸和剪刀,耐心细致地开始剪裁,从初见雏形到美观精致,这种烂熟于心的图案并不需要花费她多长时间。毕竟在这具身体待字闺中的十来年间,这些手工艺都是她必须学会的,早在七八岁的时候,她已经帮着奶奶一起在过年的时候剪纸贴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