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桩。 人一高兴,黑的说成白的,臟的说成干凈的,怎么说怎么好,所以这道理似乎也讲得通。 我继续提议:“死了的,总会比活着的更让人难忘,要想彻底干凈,除非让我整个人从他记忆裏消失。” 俞槊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我猜他定是联想到了什么,笑不出来了。 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见他笑不出来,我却想笑了:“但是你做不到,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谁也别想抹去。” “够了!” 俞槊一拳砸了过来。 我和他打成一团。 他那帮手下真是极其尽心,跟着我和他的轨迹,始终将我们围在一个圈裏。 我敢肯定,一旦我的攻击能伤到俞槊要害,他们会毫不犹豫餵我枪子。 处境艰难,岂有此理。 俞槊红着眼睛,招招拼命,似乎我不仅打了他七寸,还挖了他祖坟。 这种表现不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