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便也不勉强,扶着李泱便往岸边走去。 李泱衣衫全湿,只好脱了外衫晾在一旁,好在那冰绡中衣十分轻薄,经风一吹便干了不少。游夙未着上衣,光滑细腻的后背如凝脂般诱人,李泱支颐打量着他,目光渐渐往下,最后停在了游夙的窄瘦结实的腰上,那裏有一道半指长的旧疤痕。 李泱将手抚上了那道伤痕,似在回想,突然问道:“这伤是不是庆成九年在南郊祭天时留下的?”那年祭天,游夙是斋郎,后来与同为斋郎的羽林将军家的儿郎打了一架,游夙不备撞在了石块上,流出血的染了半件衣裳,但对方也不逞多让,落得一脸的血,连牙都掉了。那件事闹得不小,本是儿郎子们不服气打架,最后却连皇帝都知晓了。 游夙笑了一声,道:“你怎么知道?” “那日你衣衫尽染血,却还想着拳脚上的事,若不是他们拉着你,你怕是要把别人往死裏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