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阴天下午,空气裏都弥漫着冰冷的寒气。 这要是在雨水裏跪上一天,身子骨非得出问题不可。 她虽然不满那小子的做法,认为他没护好自己的女儿。 但她不得不承认那小子是真心待她女儿的。 当年他下令斩殇儿一条胳膊,也是为了保住殇儿一条命。 恩是恩,怨是怨,是非曲直,她还是能分得明白的。 思及此,她偏头看向一旁的女儿,试着道:“殇儿,要不让那小子进来谈吧,这寒冬季节,人跪在雨水裏会生病的。” 洛殇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踱步朝楼梯口走去,“您跟他谈吧,我不想看到他,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洛母蠕动嘴角,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无力放弃了。 目送着女儿上楼后,她起身朝门口走去。 到了臺阶前,她垂头俯视着跪在雨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