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说完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我要睡觉了,”我往床上一躺,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赵初一愣,没想前一刻还跟我好商好量的,这后一刻就要赶他,脸上有点不乐意,但又不好服软,嘴上别别扭扭的道。 “这夜黑风高的,你让我去哪啊,我出来一趟也不容易,你这个女人不能这么无情,这样吧,我暂且跟你凑合一晚呗,我也不嫌弃你,明晚咱俩去挖宝贝,我保证不打扰到你,怎么样?” 我趴在床上,不屑一笑。 “不行,男女七岁不同席,你要是不走,明天别指望我给你办事。” “没的商量?” “没的商量。” 见我当真油盐不进,赵初只好露出苦大仇深,一副农民工要不到工钱,劳苦大众斗不过地主的苦逼样子,看着我。 那双眼跟盯苍蝇似得,足足看了我半分钟。 幸亏姐神功盖世,硬是没有破功,方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