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他坐起来发楞。 室内无处不在的精液味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低头看自己锁骨附近有被啃咬出来的痕迹。 头有点疼,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果然不擅长喝酒啊,他感嘆了一句。 地上丢着的有自己的衣服裤子,斯雷因的被他自己收走了,他用毯子包住下半身,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走到洗衣房把衣服裤子丢进了洗衣机。 其实他对昨晚的具体细节记不太清了,因为酒精,他现在还有些头疼,除了头疼以外其他的倒是神清气爽,这让他确定了自己的确和斯雷因发生了关系。 做了。 他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面瘫脸。 说只是因为酒精,那绝对是在骗自己,昨晚做的时候自己脑内想的什么如今也记不太清了,酒精只是催化剂,是导火索,真正燃烧的是自己的欲望。 他凑过脸去在镜子裏看,锁骨上的吻痕分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