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只能化作一滩水,沦陷其中。 刚才那声“主人”叫得有多魂|销, 恐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 苏瓷紧抿着唇, 让滑上喉咙间的津|渍缓缓地, 不被察觉地咽下。她喉咙微微颤|动,半响后才慢慢地道:“你穿成这样是做什么?” 都这么明显了, 还需要问吗? 言思宁做好了色|诱的牺牲, 但她肯定不会这么告诉苏瓷,她咬住齿贝,带着五分赌气、五分嗲气的味道, 当真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那主人你喜不喜欢人家这样嘛。”说着,偏偏还要委屈巴巴地仰头望向了苏瓷。 这种自带天赋的属性, 一度看得苏瓷相当不自在, 她有点想告诉对方不要闹了。所幸的是, 她此刻定力还是在的:“你把衣服换下来吧。” “主人要是不喜欢的话,”言思宁含笑地看着她,说出了更加大胆骨|露的话,“那就自己动手来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