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的活儿,一时半刻不会有恙。说来也巧,用膳时碰上太医来诊脉,这才早早发觉。 虽说我吃得不多并无大碍,也着实被吓得不轻,病了一场。 第二日太子大怒,下令彻查,这一查,诸多端倪,竟是指向了太子妃。近一年来,边疆逐渐稳定,太子和大哥联手将傅家的势力打压了不少,这事一出更是成了压垮傅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听说太子联合几位大臣,在朝堂上弹劾镇国将军陷害忠良,谋害皇嗣,数条罪名下来,傅家怕是再无翻身之机。 所谓伴君如伴虎,当年的侯府是这样,如今的傅家依然是这样,更可况那还是皇后的娘家。我在这宫中无聊时,读了不少史书,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呢?只是说的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 怜儿绘声绘色地跟我讲这些听闻的时候,我并未言语,只是久久地盯着廊下挂着的那只鹦鹉发呆,眉目间一片荒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