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风,打雷。” 霍长治陪他听了听,也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卧室外面是有一扇玻璃窗的,窗后被墻砌起来,但靠在墻上仔细听,还能听见雨打在窗上的声音。 他告诉许初:“臺风恐怕还没有过去,我下飞机时就挂八号风球了。” “臺风啊。”许初楞楞地说,几缕刘海遮着眼,霍长治伸手帮他架上了耳朵。 “我到这个房子的时候,冬天还没过去,”许初也伸手把头发弄得平整些,“我都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很吓人?” 霍长治看着他,摇了摇头。 “真的很吓人啊?”许初没听到他的回答,苦恼道,“许老师以前也是很註意形象的一个人,学生都很欢迎我的。” “不吓人。”霍长治说。 许初的睫毛根根分明,和他头发一样,是深棕色的,睫毛下是他琉璃一样的眸子,迷惘地平视着前方:“霍哥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