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更不应该当着他的面儿,说他一把年纪了没娶妻,这不是笑话他么!”
小太监摇了摇头,颇为唏嘘。
说了半天,景醴都没听到重点上,只问道:“那他到底为何不娶妻?莫非是有什么隐疾么?”
“谁知道呢?”小太监道:“有人说太傅似乎是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等谁?”
底下的小太监没一个能回答他的。
景醴便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渐渐地,竟然有些同情起这个没娶妻的太傅来。
随后,他便去给太傅请罪了。
“今日学书法。”太傅早已摆好了笔墨纸砚,没同他计较上次的事情。
景醴操起笔墨划了几笔歪歪斜斜的字,轻松地笑道:“不巧,这可是我写的最好的两个字了。”
虚舟太傅稍一低头,看见宣纸上写的正是‘虚、舟’二字。
他顿时皱了眉头,道:“太子的字,如其人。”
不过也知道景醴并无不敬之意,只一笑而已。
二人便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书法,风骨最重要……”太傅慢慢教授道。
景醴便趴在案上,小心翼翼仿太傅写字,时光欣喜,岁月悄然。
三年后,景醴太子选妃,却无一人能入得了这位储君的眼,但却为了皇命,不得不娶了三两位妃子。
他有时喝多了便喜欢乱发脾气,大骂道:“就这几个歪瓜裂枣,还及不上太傅好看呢!”
“叫人看着闹心!”
小太监们听不下去,纷纷寻了由头跑开,生怕第二日被问罪。
景醴喝酒时恰值虚舟太傅路过,他看着他怀中的酒坛子,脸色一黑。
“太子怎可如此胡闹。”
太傅摇头道,况且他喝醉了还在这儿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