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像看着珍宝而谨慎小心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他将头转向一侧,这种不舒服蔓延至身体各处。 下床到浴室裏随便冲洗,穿上衣服,望了床上的将头盖在床单之下的慕容明亮一眼,不用去察看慕容明亮是不是真的有睡着,慕容明亮肯定是故意装睡,这样也好,话可以不用说绝,就这样友好的结束。 身体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不适感,没有他之前想像会将慕容明亮做昏过去那般的疼痛,也没有痛到不能自由行动,疼痛也只是在刚刚进入时,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随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忍耐期。 慕容明亮一直註意着他的感受,他也确实有感受到舒服,整个过程并不是一直难受,回想慕容明亮註视自己的眼睛,想起当时那种惨状下也没有开口抱怨自己粗鲁的慕容明亮,回头又看了一眼,心下不由感慨,这就是有爱而做#爱和无爱而做#爱的区别。 他对慕容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