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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被封住,手也被钳住,整个人动弹不得,靳流年闻言微微支起身子,精致的眉眼几乎酸倒整个紫郡府邸。
回答一句:“恩,老公醋了。”
然后以吻封缄。
简直……毫无人性。
苏似锦隔天起床揉着酸麻的纤腰,趴在床上哀嚎,这不科学,犯错的并不是她,被惩罚的为什么每次都是她。
今天天气不错,暖阳透过窗纱在房间投下斑驳的痕迹,不少阳光落在她裸露被外的肌肤上,细腻光滑,吹弹可破。
靳流年推门进来,看到她被阳光笼罩的玉背白得反光,眸底沈了沈,走过去拉好被子将她裹住。
像个蚕宝宝似的被他抱在怀中,她惊愕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纤细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
埋怨,“腰好酸啊,老公,我要上诉。”
“上诉什么?”
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滑到她的腰间,为她缓解腰间的酸软,这种事情做太多次了,不用她指挥,他就能找准地方。
她嘟着红唇,靠在他怀中,掰着手指头数他的罪行,“上诉你,第一,总得让我在上面一次,第二,你对我家暴,第三,能不能换个惩罚,第四,昨天的事情坚决认为自己没错,你却惩罚了我。”
“驳回上诉。”
她错愕,“为什么?”
好无辜。
靳流年低下头,攫住她的唇吻了吻,“第一,我觉得昨天晚上你已经在上面了,第二,我从不家暴,我不承认,第三,不能换,但是你若是想换在阳臺或者客厅,我不介意,第四,昨天你若是拒绝北堂枢的拥抱,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该得到惩罚。”
听到第三点,她简直都听不下去了,她家靳先生一定不会这么流氓的。
可是,好像说得挺有道理的。
这么一说,错的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若是北堂枢不抱她,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我不管,反正我累,我动不了,都是你的错,你要负责。”
她真的酸死了,浑身都没力气,脖颈上一串的吻痕。
这要怎么出去见人?
搁在一边的晨钟显示时间是上午十一点正,苏似锦伸手戳了戳靳流年,“抱我去洗漱,难受。”
“好,在那之前,得先跟你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