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间心念电转。陪葬,这个词我听了无数遍,却是在我母亲的口裏,还有,就是秘密。的确,陛下的事算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秘密了。然而,这一切都是和我的姨母云儿有关的。 我忽然间明白了,她说的证据,是云儿。 这时,她又说道:“云儿的姐姐,如今还好吧。” 我忽然间一凛,难道她也认识我的母亲? “你不用这样惊讶,你母亲叫李媚,是李云的亲姐姐,她们一直都是鄂邑人,对不对啊。” 我恍然大悟,母亲姐妹曾经必然是长公主手下的人。 “我调教的那么好,自然要派上用场,为了打探齐国的军情,我将他们派往齐国,后来你母亲因为女红过硬,被分到齐国宫服,却因为这一步,让她这枚棋子成了废棋。”她淡淡的望着我,转而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我顿时觉得一阵眩晕,这女人怎么比毒蛇还要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