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现在却多出了一个人,不仅是休息室裏,何言的生活似乎都被这个人强行侵入了,想到这裏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站起身走到一旁接了点水喝。 喝水的何言余光被什么东西闪到,放下杯子,碰撞木桌一声轻响,似乎是叩开了什么东西。 宋顷关着门用冷水把自己从头淋到脚,清醒后的宋顷其实对自己吓唬何言又有点后悔,毕竟前半部分真的是自己想说的,他关掉水,随手拿起浴巾擦着头发,赤着身子打开门出去,却被何言挡住了去路。 何言跪在浴室的门外,脖子上戴的是之前的狗项圈,银白色的链子和一枚贞操锁的小钥匙一起咬在嘴边,看到宋顷出来,何言爬上前去用头顶蹭蹭宋顷的手,宋顷顺势摸上了何言的头,抚摸小狗一样扰乱何言的头发。 虽然一时间不清楚何言为什么这样,但是宋顷依然是他的主人,从何言嘴裏拿过链子和钥匙,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