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变,兮禾有个印象是,从那夜宁王甩手将御玺砸她额上起,逼宫的两日两夜裏,自己不停地受伤、流血、昏倒,每次迷蒙醒来,便翻了一次天。 而从那夜承轩撕了她的衣服,她又急又慌,晕在太极殿龙椅上起,后面数日,自己似乎仍旧晕沈昏睡,每次迷蒙醒来,身边有人抱着她诓哄,让她喝药,而等她完全清醒之时,已是新皇登基之日。 那日,她于榻上睁眼醒来,殿中窗明几凈,淡香清凉,殿外蝉声鸟鸣,光影婆娑。她像是行了长路的旅人归家,又像是过了几辈子的孤魂还阳,看着殿中陈设,精巧雅致,却眼生得很,再仔细打量,又瞧出几分儿时记忆。 “流苏,这是哪裏?”她见着流苏掀了水晶珠帘子走进来,总算确定自己不是到了异世。 “丹桂宫拥樨殿。”流苏答话。 怪不得瞧着顺眼,原来是小时候常来的昭宁旧处,只是未料,承轩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