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黑。 “那是什么” “您在逃避现实吗?” “什么?”江瑢抬头,身边的人换了一身白长袍,细细的金线若隐若现,华丽又庄重。 祭祀——这个词自然而然浮现在江瑢脑中。 “冉……” “太久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冉嘆息着说道。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 “这千百年来的痛苦,只有让你亲身体会才能懂!”完全不给江瑢说话的余地,冉拥抱着他从祭坛跌下。浅浅的湖水变得无比深广,冉捏住江瑢的后颈迫使他抬头狠狠咬住他的唇,悠长的咒语淹没在两人唇齿间,湖底无数白骨粉碎化为白光涌入江瑢体内。剧烈的疼痛蔓延全身,尤其腰部往下鲜血色弥漫,江瑢痛得眼珠凸起,却死死被抱住挣扎不能。 祭祀幽自绝于上天,成功转化了冉,可依然没能阻止上天对人鱼一族的灭绝,冉成了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