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些淡去,胸前的箭伤还是很明显,他明明就是易南,还假装不认识我。 我狠命的在他胸前的箭伤处咬了一口,气急败坏道:“你装什么装,别以为你白天逛青楼的事情我不知道,你都和我成亲了,还去找别的女人,你,你,你这么喜欢和女人睡觉,我这就睡给你看。” 他推了推我,我又扑过去,“你不就是想和女人睡觉吗?我不是女人吗?” 他再推我,“姑娘......” 姑娘姑娘...... 混乱中,一声脆响,我扇了他一个耳光,我们都怔住。 在他反应前,我先扯嗓子开哭,这一招,是宴帝教我的。 他说我老是闯祸,偏脑子又拎不太清,惹出事端时不知保护自个,极容易吃亏。他还说,以后我再闯了祸,不论谁对谁错,我只管哭就行,且一定要抢在他人之前先哭。 宴帝的理论是,外人总是会较偏袒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