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煸枯黄的一角,随口问了旁边的人一句。 “启辰少爷,实在是遗憾,那师傅救了那根部一段时间,刚好赶上一批天牛幼虫又侵蚀了梅桩,稍微有了点起色,谁知这一波接着一波的,师傅也头疼,正想法子怎么应付呢!” “救不了就算了吧,把那坛清了。” “可是,这万一要是还能就活呢!” “不用管了,你让师傅把钱领了,不用再过来了。” “那,那好吧。”管家犹豫了一下,见杨启辰没有任何反悔的意思,便也不再执着。 揭开茶盖,杨启辰吹了吹杯口,这天气冷了,雾气格外明显。 “对了,王叔,老顽童前段时间不是说有些咳嗽嘛,医生来家裏看过了吗?” “看过了,说是慢性气管炎,也开了些调理的方子,可老爷子贪口,老想着一些辛辣的食品,就迟迟不见成效。这提醒多次了,老爷子也执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