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落叶上发出些微声响。他已经三天没来了。我苦恼地揉揉头,身后远远跟着的侍女一个都不敢走到我跟前。 若你认为这是一场深宫怨女的戏码,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根本怨不起来,因为这后宫只有我一个妃子。四爷回宫就把当年封后的圣旨加上了大印,果然没有再封妃。群臣虽有争议但终究没有在朝堂上说什么,可是一晃十年,我早就三十出头,四爷也已四十开外,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孩子。 当年被师伯诊出难受孕之后,他得意洋洋地跟我们说了一番若他师父在场必能药到病除手到擒来……询问了详详细细的细节之后,四爷都准备出发去找了,师伯才艰难地吐出类似他师父已经仙去云云…… 先不说四爷是怎么和师伯经历了文斗武斗终于平静下来,只说师伯按照他口中他拥有的绝妙医术给我开的药,实在是苦到难以下咽。在喝药这件事情上,我打起十二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