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是不是找好下家了准备跳槽,我想了想说是,旁边来得早的女同事似乎都有点不舍,但还是恭喜我。 我没有打电话告诉方小鱼,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会在电话裏小题大做得不行。 很麻烦。 结果当天晚上方小鱼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也没有接,然后他就在微信上轰炸我。 我干脆连微信也退出登陆,看到陈则悉给我发的微信消息和短信,想了想又取掉了电话卡。像陈则悉那样骄傲的人,如果闭门羹吃得够多,大概就不会再对我抱有兴趣。 斩断了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又可以变回一个人了。 我仰头靠在沙发上,客厅没有开灯,太阳被赶出天空,陷进地裏,光线趋于昏茫,可我还是觉得太亮了。 怕被光灼伤,也害怕长夜无望的黑暗。 到了和医生约好的时间我没有去,在家裏窝了半个月,每天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